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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坛酸菜博客-点滴生活,真实记忆。

岁月不减,哀愁不退

文艺社:

文/ @狗哥的狗 

一根烟的感觉最是煎熬,刚勾出心底的欲望,偏已经烧到了烟尾。哆嗦的像个老饕,急不可耐得点亮第二根。


和朋友蹲在路边抽烟,朋友说:爱上了一个朝三暮四的姑娘,而我却三也不是,四也不是,上周终于成了那个三,这周她却告诉我相了个亲要回老家结婚了。


我猛吸一口,伴着浓烟叹息:男人都有一根贱骨,有的人长在胸口上,有的长在脑子里,而你,长在了情根里。


记得小时候没那么多愁,长大了一些或更多,忧愁却喷涌而至,好像全世界都跑来作乱,笑起来也没以前大声了,叹息声却响亮了不少。


有朋友常向我抱怨,这世界怎么了,喜欢的人牵起了别人的手,无能的上司却老转悠在身边,顶着房贷的压力,开发商却停工跑了,你觉得一打酒够消愁吗?


我知道有些问题没有答案,也不需要答案,有个听众有个一块喝酒的人,或许也就够了。当一堆捏扁的啤酒罐散乱在脚边,和着不着调的旋律,愁也就暂时消了,谁会在意它何时再来。


第二根烟也燃尽了,来不及掸掉飞灰,续上了第三根,吐掉第一口,深吸第二口,浓烟喷涌而出。


我不是冻死街头的小女孩,自然也看不到烟起朦胧下的盛宴和天国,但我确实看到了值得留恋的故人,如果一只狗谈的上是人的话。


家里本有只比较傻的狗,除了啃骨头,最大的乐趣竟是扑蜻蜓,我不止一次的看到他爬上围墙,双爪前伸得扑蜻蜓。


后来又有了一只猫,也不知是多久之后,当我发现猫狗一道蹲在围墙上,很认真的扑向蜻蜓,我开始不断留意,而结果也是令人沮丧的,狗狗从来没扑到过蜻蜓,却乐此不疲的一次次蹦哒,我不知道当他面对一抓一个准的猫时是什么心态,笨鸟先飞却依然落后他人,或许有种心情叫做委屈吧。


再后来,傻狗被车撞死在了路边,我一抔土一抔土的亲手埋了他,看着耷拉的耳朵,不经意的想,一生没扑到蜻蜓,他死的瞑目吗?如果他愁了,他像我,如果他不愁,我真期望自己是条狗。


在长大的路上,我一直算个孤独患者,不曾想自己会有多大成就或是才华,但心底潜意识的总告诉自己要自命不凡,要像个野兽一样的不羁和狂野,但现实永远是个牢笼,越挣扎越发现梦想总在铁门的另一边,小时候尚能感到触摸牢笼的滋味,长大了却连铁门都扑不到,又谈何理想。


我真想像只傻狗,毫无顾忌的扑向蜻蜓,哪怕一次也摸不到翅尖,但铁门隔在中间,而我也被锁上了铁链。


嗓子有些干痒,但显然挡不住我对云里雾里的渴望,一晃已是第四根。


有人劝我,少抽些,毫无意义的东西何必养成习惯。可我毫无意义的事情干的还少吗,何必又为了所谓的意义而放弃习惯。


小波谈下棋说,因为没有事干而下棋,性质和手淫差不多。而烟呢,应该也是差不多的吧,当然,当它升级为一种习惯,意义应该远大于此吧。不想谈抽的第一支烟和呛成内伤的过往,只想说朋友失恋后对他说的话,


不要在意,岁月不减,哀愁不退,烟酒游戏齐上,去他娘的健康。


我默默走到了阳台,吐掉最后一个烟圈,搁笔。


by walkingdog

2015.7.10

忘了多久没有提笔,居然快要想不起曾经想 做个诗人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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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陈茉文艺社 转载了此文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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